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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了两次北方:青岛和山西。
我还是偏爱北方,虽然山西的确不怎么地好。不过我好歹还是找到了青岛,就是我理想中的生活城市。
去了太原两天,主要任务是陪爸爸上五台山还愿。因为我考上了复旦。
太原其实跟上海的非繁华地带一样,以致完全没有在异乡之感。
迎泽大街也没去,因为此番来行目的不是旅行。
但是太原浑浊的空气和吵闹的煤车着实让人印象深刻。
五台山则非常好。
六点早起,高考以后从未如此早起过。
坐桑塔纳小破车上五台,公路上风非常大,到山区温度开始下降。睡着的我感到凉意。
一路葵花。金色的。快要谢了。
人说要是山西的山都跟五台山这样青翠茂盛,山西就富了。呵呵。
课本里都学过怎么形容山貌的,诸如山峦迭起青翠茂密什么的,那我在这就不说了。
总之,一片绿色,只可惜没有雾气。
去龙泉寺看了康熙皇帝御赐的牌坊,石刻非常精细,是杰出的艺术品。
五台山的寺庙以木制为主,此次看到的是翻修过的龙泉寺,所有的木刻屋檐都涂上了新而鲜艳的颜色。
佛像极其精细漂亮,整个寺院里开满了菊科小花,建筑颜色艳丽,非常美。
有几个法国人坐在院落里,气定神闲,让人羡慕。
去山顶的五爷庙。
未曾见过如此之旺的香火,庙门口的香炉灰堆成一座小山,冒着火,人头篡动,非常壮观。
香灰山旁热浪滚滚,人无法长时间驻足,尽管如此,大家还是在那里向四面八方鞠躬烧香。
爸爸烧完香,我们就进庙看。五爷是龙王的五太子,由于乐于助人,乐于帮人实现愿望,于是传说在此许愿非常灵验,因而香火长年旺盛,日日如此,人满为患。
殿中的和尚不停地念经,门口排成长龙,一个个地磕头许愿。
对面是某企业请来的晋剧团搭的戏台唱大戏。我不信此,就跑去戏台看戏。
于此情此景我也不想多说了。没有任何想法。
开车到山顶,看菩萨顶的寺院,是藏传佛教的寺院。
人实在是多。寺院的横梁上都扎了四色的经幡。
倒是下山途中经过一个无人观赏的寺院给我极大惊喜。
园照寺,在旅客忽略的视野中,清净脱俗,落落寡合。
寺门很小,寺院却非常大。养着许多鸽子,自顾觅食,自得其乐。
一个清瘦的女人,独自带着天真的孩子漫步。女人长发乌黑,眼睛周围有细小皱纹,然而清瘦并且眼神明亮。神情淡然,与寺僧攀谈。像是安妮笔下淡然如菊的女子,那种气质至为让人心生欢喜。
后院菩萨殿里有一老和尚,我只顾观看佛像,并未想到要叩拜。他拿出经书来读,念念有词却不知是何文。我走过去问他读的是什么经,他笑着说我们读的你不懂。我看他手里的经书,看到熟悉的句子,便知他读的是金刚经。他非常惊讶。告诉我说,金刚经非常好,可以一日读上四五遍,日日念诵。我对他笑笑然后离开。
这些小寺院,都偏古旧,没有足够的香火钱以供大肆整修。但是那古旧的气质却让我着迷。
在另一个喇嘛教的寺院里,绕着转经筒转了一大圈。
身前是佛学院的一大群尼姑,身后是一群念着经的喇嘛。
念经的声音非常好听。还有头发已经长出很长的一个尼姑,她带着三位游客站在台阶上,对着殿堂念着布施的经文。我站在他们的左前方看他们,尼姑目不斜视,自顾念叨,游客则被身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非常好玩。只是我看着那些寺庙人满为患,僧人在嘈杂的人群中穿梭,为游客许愿念经而劳累干渴的大师傅,那些被人观看的喇嘛和尚们,这样的世俗喧嚣,本是清净圣地,不知那些虔诚是否还存在。
路遇一位从九华山来的老僧人,一步一叩首,在人群之中,在山路之上。额头上已是厚厚的灰尘,而神情安详。我从他身旁经过,心有震动,不知所措。
开车回来,在公路旁迷了路,开了五个小时才回太原。
晕车非常厉害,加上被风吹得太猛烈,头很痛。对着一桌的山西小吃完全没有胃口。 可惜了。
第二天由于飞机没有候补票,又玩一天。去了常家庄园,就是跟乔家大院差不多的地。
是清朝晋商的私家庄园,大概是比整个朱家角还大的一个庄园,比比尔盖茨的豪宅不知大多少倍,走得我腿酸。
山西大院,灰头土脸的大房子,大红灯笼高高挂,应该穿上红棉袄,绣花鞋,坐在院门口留影,可惜我没有。
我偏爱古旧的东西。因此我对那印象不错。
还认识了我爸同事的儿子,玩极限自行车运动的男孩子,腿上有很多被磕破的伤口。
单眼皮男生,不多说话,有很多跟他女朋友的合影,手机文件夹设了密码。在学校是不拘小节的孩子。
身材很好,有宽阔的肩膀,非常好的男孩子。明年要高考了,祝福他。
走之前下了暴雨,雨刷开到最大还是看不见路。
然而几个小时以后整条路的积水就干了。回机场的时候在拉煤车中穿梭,尘土飞扬。
对太原没好感,对山西印象不错。有机会还要去平遥和云冈石窟。就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