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伦敦,坐开得很快的大巴。欧洲繁复的古典建筑飞速地掠过,视野很小,于是整个眼睛里都只看到密密麻麻排列的廊柱,雕花,构成变幻的几何图案,色调是咖啡色和奶油色。偶尔在伦敦街头闪过几个穿着鲜艳的年轻人,和遮阳伞,还有气球。翠绿色、亮红色,在一片深色里加入点亮色。然后出现了飘洒的彩色纸屑,整个梦就艳丽起来了。 后来,开始出现Sonic Youth的音乐,我不确定但那个鼓点节奏和贝司音色就是Sonic Youth。我一转头看到了Thurston Moore,就是他,乱乱的英伦头,跪在地上调他的吉他。于是我就冲上去要他签名,但手边找不到能签名的纸头,只有手头一张崭新未拆的Coldplay的Viva La Vida,包着一张黑白的印花纸,就让他签在那上面了。 接下来出现了Coldplay的Chris Martin,太美了,那张没有睡醒的脸。我就扑上去要签名,配乐变为Viva La Vida中的某一首歌。我拆开那张CD,打开盒子,让他签在内页上,顺便再在光碟上签一下。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地和他一起坐在一个遮阳伞下面喝咖啡聊天了。 我说Chris,我非常非常喜欢你。(用英语)他说,哦是吗?但是如果我去印度就惨了,中国人喜欢,印度人可不一定喜欢。我说,不会啊,Asian people are all the same !(-_-|||)然后他就开始学印度人,本想说:Right!可不知怎么的在R的地方发出了一串大舌音……我猛烈地笑起来,就笑醒了。 (这个梦也许是因为彭浩翔的AV看得印象深刻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