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ust like honey.
让我们住在一起。

三个梦    -[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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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壹。

时间背景是抗日战争时期,我和几个长得很漂亮的日本青年士兵坐船来到一座孤岛上,岛很小,很高,走一阵就能看到大海。整个梦的配乐是从头到尾的日本独立流行音乐。
那几个青年长得像梦旅人里的角色,女的长头发,男的爆炸头卷发。他们说日语,我和他们说英语。
大海是蓝色的,天空是粉蓝色,海上弥漫着雾气,或者是做梦不那么真实的原因,周围白茫茫一片。海和天的颜色其实并不鲜明,都是一片粉蓝色融在一起,像川内伦子的摄影色调。
我们说了很多话,关于自己的生活,不记得说了什么。
后来,其中的一个扛着枪去撒尿,回来的时候,身后跟着一群穿着国民党军服的中国军人,是一群伤兵,拄着拐杖,包着纱布,由战地护士扶着慢慢前进。脸上脏得不成样子,但表情异常平静,每一个都长得非常英俊。他们没有一个人说话。这时音乐停止,异常地安静。我和那些日本士兵就站在高地上看着他们安静地走过。
这时,梦的配乐开始清晰起来,我能很清楚地听出那歌唱的女子的沙哑嗓音,舒服而干澈。其实我没法形容,我只能说她像空气公园的女主唱的声音,越发清晰。
后来,粉蓝色的海上出现了一道夕阳,在粉蓝色里映出一丝橘黄色和粉红色的夕阳,自然地过渡到粉蓝色的海里。我们好像站在船的甲板上那样,看着海,我问身边的女生说,你有没有这乐队的音乐,能拷给我吗?
后来就不记得了。
(这个梦是因为最近听了一晚上的日本indie。)

 

梦贰。

我在伦敦,坐开得很快的大巴。欧洲繁复的古典建筑飞速地掠过,视野很小,于是整个眼睛里都只看到密密麻麻排列的廊柱,雕花,构成变幻的几何图案,色调是咖啡色和奶油色。偶尔在伦敦街头闪过几个穿着鲜艳的年轻人,和遮阳伞,还有气球。翠绿色、亮红色,在一片深色里加入点亮色。然后出现了飘洒的彩色纸屑,整个梦就艳丽起来了。
后来,开始出现Sonic Youth的音乐,我不确定但那个鼓点节奏和贝司音色就是Sonic Youth。我一转头看到了Thurston Moore,就是他,乱乱的英伦头,跪在地上调他的吉他。于是我就冲上去要他签名,但手边找不到能签名的纸头,只有手头一张崭新未拆的Coldplay的Viva La Vida,包着一张黑白的印花纸,就让他签在那上面了。
接下来出现了Coldplay的Chris Martin,太美了,那张没有睡醒的脸。我就扑上去要签名,配乐变为Viva La Vida中的某一首歌。我拆开那张CD,打开盒子,让他签在内页上,顺便再在光碟上签一下。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地和他一起坐在一个遮阳伞下面喝咖啡聊天了。
我说Chris,我非常非常喜欢你。(用英语)他说,哦是吗?但是如果我去印度就惨了,中国人喜欢,印度人可不一定喜欢。我说,不会啊,Asian people are all the same !(-_-|||)然后他就开始学印度人,本想说:Right!可不知怎么的在R的地方发出了一串大舌音……我猛烈地笑起来,就笑醒了。
(这个梦也许是因为彭浩翔的AV看得印象深刻。)

 

梦叁。

梦见我们家的咪不知怎么的爬到了阳台外的晾衣架上,它虽然走得还算稳,但它的表情中满是恐惧。后来,它又不知怎么爬到了隔壁人家的晾衣架上。我正在客厅做事,偶然看它两眼,但当我一回头,就发觉它一脚踏空,从六楼掉了下去,掉下去的时候,还在阳台边上磕了一下,没抓稳。我当场万分焦急,跑进厨房,我妈在做菜,她让我去看看。我飞奔下楼,在底楼的健身器材棚旁发现了它。有人在它的身上盖了一条暗红色的毯子,露出白色的头和尾巴,眼睛睁得很大瞪着我,眼里满是绝望。我走进,掀开它的毯子,它哀声地叫着,非常痛苦。那绝望和可怜的声音简直无法回想。
掀开毯子后我惊呆了,我看到它的身上满是伤口,有一条特别深,在它的身上画了一个圈,中间部分的皮只剩一点点还粘在身上,露出粉红色的肉。它浑身是血,我不忍心去抱。我看着它,听着它凄厉的叫声,不知所措。于是,我只能重新把它轻轻地卷回毯子里,因为疼痛,它更大声地哀叫起来。我小心地捧起它,送它到医院去治疗。
醒来以后没什么事情,但在醒来的半小时后,我突然回想起这个梦,感到非常非常的难过和心疼。于是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它还好不好。
(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么血腥这么哦应的梦。)

 

Posted by 它它 at  2009-10-22 10:52:49 | Read More  |  Edit | Comments(1) | Trackback(0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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